他见识过这“别的怪物”。

-----正文-----

“哥，等等——！”

小费莱猛然擡手，冲过去挡在了大费莱的身前。他擡了擡下巴，眯着眼睛，问他哥，“那是什幺啊……？”

像藤蔓一般的东西。在夜色下仿佛会窜动的黑影，小心翼翼地蠕动着，从被翻面向上的车窗里探出，晃荡着试探着向前不断延伸，顶端落在了车厢底部，勾住了车轮的空隙。

“树枝？”

不，比树枝要柔软。又比绳子要坚实，这距离足以瞧见其表面的黏腻与坑洼。

“我过去。”

大费莱也皱起了眉；他吩咐小费莱端好枪，而自己按住手上的戒指，继续靠近列车。

远处与不远处刀枪炮火齐鸣，战斗正酣。大费莱称不上是擅长近战，若地下赌场里普通的打架赚钱还好，但这可并非是“普通”，曾经在斗兽场里称霸的大费莱也不得不在狼人佩恩那样的角色面前退避。

但他并不担忧。哪怕眼前还未知其真身全貌的怪物——端着枪的小费莱就在他的身后。他的弟弟是拥有“神的祝福”的人，——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

-

“大费莱！”

小费莱手指按在扣板之上，擡头仰望着正灵巧攀上列车、却忽然顿住的大费莱，呼喊出声。

他的哥哥瞧上去并不对劲。小费莱架枪找起角度，却在瞄准镜圈定的那一瞬间，也同样怔住了。

这时大费莱如同才刚听到小费莱的呼喊般，稍稍侧了身，让后者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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