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很多，大多都是污言秽语，刷礼物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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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澡，换了宾馆里的浴衣躺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打开手机。

他在看直播，直播间里人不算很多，但一直在增加，对着马路的画面一直在抖，看来主播正在走路。弹幕很多，大多都是污言秽语，刷礼物的很少。

也是，这个主播本来就不怎幺出名。画面里上了台阶，主播还是没有说话。一个女人倚着柜台正收拾瓜子皮，他来的时候那碟西瓜子还有很多。女人看向摄像头。

“干啥的？”

画面一阵晃动，随后变得漆黑。手机被放进口袋了，他抖掉烟灰后判断。画面看不到，声音也听不真切。主播应该在和那个女人对话，他的声音很小。

“302，”女人的大嗓门穿进来，“进去有一会儿啦。”

烟抽到头了，他把烟屁股随手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聚精会神的看弹幕。直播间里划过几条炫目的特效，是每月会费小几万的高级会员进来了。这几人来了后，礼物才多了起来。主播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画面里是阴暗的走廊，他边走边小声道谢，无论免费的鲜花还是几十块的珍珠都很珍视。

网络直播是有延迟的，房门响了两声后，手机里才传来声音。

到了。主播说。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黑色大衣，身材高挑，那张脸脱离滤镜显得没那幺精致，但还算清秀。主播拿着手机，跟他对视。他侧开身子，给他让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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