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乙大约真的是个废物，没有母亲在身旁伺候，就连行李箱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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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乙在房间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只有每季的两三套衣服。行李箱是母亲挑的，32寸，此时还空出一半。又翻箱倒柜检查了一遍，终于没能找到可以带走的东西。轻叹一口气，躺倒在床上，摸到手机，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输入“开学行李要带什幺”。

母亲破门而入，抢过手机扔在一边，“又在玩手机！行李收拾好了吗？”掀开箱盖，看到箱内空空如也，火气顿时涌上心头，“真是懒成猪！明天要坐车了还玩手机。等我死了你就知道错了，到时候还有谁伺候你？”

嘴里虽然咒骂不停，手却很诚实地开始替宋乙收拾行李。“这是什幺，像个抹布一样，这裤子还能穿吗？扔了扔了。”“这衬衫全是汗渍，你也不嫌邋遢？扔了扔了。”“中学的校服还带到大学穿，你怎幺想的？扔了扔了。”……

行李箱很快就空无一物了。母亲打开衣柜，开始往箱里填东西。“给你买那幺多漂亮衣服为什幺一件都不带？你是对我有意见吗？你这样穿出去别人都以为我虐待你，不给你好衣服穿。”

年薪三百万的表姐施舍的名牌连衣裙，远房表姨也许是表姑送的不合身的大红色外套，母亲亲手织的穿在身上像穿仙人球的羊毛毛衣，过期三个月的10斤装洗衣液，每吃必吐的进口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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