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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船往回开，路过麻鸭木屋，木屋的门下堆满了菊花，老板跪在门边哭，时不时望天，无血气的嘴跟雪一样白，男人的脊梁骨好像随时会像雪一般化。

高恪在船上擡头望他，迟迟不动浆。

“怎幺了？”

“我想过去。”

没等柳莽同意，小乌蓬就往木屋去了，

柳莽挥手想喊停，却喊出了一声爸。

好在声音小，柳莽及时捂嘴，高恪也没听着。

水波粼粼的，大雾到这里还不散，麻鸭木屋都像极了一片仙阁。

雾最浓的地方是桥，草人高跑旋转跳，劈雾出来，高恪的视线一下就被它们吸引去了。

“那是什幺？”

柳莽这会故意提高音量，“好好玩，风俗表演吗？”

“你曾经说是煞。”

“煞是什幺？”柳莽问。

柳莽真的非常奇怪，这些话以往都是出自他之口，但现在他却什幺都不知道，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

但高恪没心情管了，草人就在眼前，而且马上要跳下桥来，他要趁草人来之前，迅速且不被发现的上岸，这样才能看清草人的真面目。

这时高恪忽然俯身跨步，蹲走船尾，他轻轻用手臂划水，大臂青筋拱起，船真的在动，没有靠近岸沿，而且往未开发的草丛去。

“高恪，回啦！”

“闭嘴！”

高恪扶额低吼，他也被自己也吓到一阵，他就是觉得眼前柳莽不是柳莽，是个虚假的空壳子，壳子里也不完全没有东西，有个其他人的魂魄，对这个魂魄不礼貌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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